赵嫄就继续道:“正好,孤看摄政王行伍出身,长得模样不错。你说,若是孤尽力去勾引他,他会不会上当?你的儿孙也是孤的儿孙,孤也不好只让你一人出力筹谋,你说对不对?”
他早就知道,她在打摄政王的主意。她是全然没羞没臊,丝毫不避讳,还敢与他说!
只是思及那对稚儿幼女,梅如松终是看向她:“殿下,名声与一人,是负累枷锁,也可是锦上添花。仲亦与盈盈年少聪慧,若是再大些,他们会听懂别人私下议论,知道我们是如何肮脏龌龊。你想让他们为我们的名声所累,还是如你这般浑噩度日?你是大公主,尽可放浪不羁。可仲亦跟盈盈,却只是我昌平侯府的儿女。”
他的心思在儿女,却绝不会在她。难得开口了,还要指她肮脏龌龊。不过梅如松有反应就好,赵嫄招手要让他近前来:“那昌平侯不如舍身取义?你再过来些,今夜你若是将孤服侍地好,孤就好好护着孤的名声,也不拈花惹草误你的事…”
可梅如松恍若未闻,动也不动闭上了眼。
这又是眼不见为净。
见此,赵嫄又恼又恨,终是憋着一堵气翻了个身。
就这样吧,既谈不拢,他不愿意,她就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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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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