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嫄喝了许多酒,在大殿内为他所抱,她本是一颗心砰砰乱。可在人后,他又是一副冷淡避之不及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幽幽道:“看昌平侯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孤这个大公主染了什么了不得的疫病,让你连近身都不肯。”
步辇往宫外而去,因为中秋,宫道例外点了灯,外头还有一抹月亮,处处都是光亮。
夜风顺着帘子飘进来,却拂不开里头的僵持气氛。
一直如此,不管她怎么闹怎么做,他总是这样,不发一言。说多了,他甚至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大公主赵嫄,虽不是长得人见人爱,但样貌并不差,且保养良好。而且生过两个孩子,她身子丰腴了许多,有着姑娘家没有的韵味。这整个赵国,多得是想要做她面首,想要爬她床的男子。
可昌平侯却屡屡让她受挫。
驸马不喜欢她。
甚至那两个孩子,都是她设计下药给他,才得来的。
想到那些夜晚,他因她眉眼染上情-欲,疯狂不能自抑……赵嫄身体都酥软了,她懒洋洋地维持着躺靠的姿势:“孤知道,你有意跟摄政王多往来。你们昌平侯的爵位,再袭一代就没了。你是为给儿孙打算,所以要结交朝廷上的人有所绸缪。”
他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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