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又转向看那个杯子,一咬牙。
她最后借用座椅的力,整个人径直摔坐在那红艳艳的狐狸毛毯上。
内殿本就铺着地毯,这狐狸毛毯亦厚实,所以赵棠就只感觉痛,却不是痛地不可忍受。
陈淮汜眼看着她,顺着那张红色毛毯,在地上坐着。
她直着上半身,一点点靠近了长案。
这个高度与她的手而言,太高了。
赵棠并不强求,她只是用力挺着上半身,调用肩膀跟下巴的方向,凑近了那个茶杯……
茶杯渐渐地歪倒,她两瓣唇抿着杯沿,慢慢地饮。
府上的姜糖茶都是特制的,味道很冲,祛寒效果却极好。
一杯茶尽,杯子也骨碌碌从长案滚落到地,停在陈淮汜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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