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移动的动作,盖在膝盖小腹上的那件红狐狸毛毯也渐渐垂落在地。
赵棠一直好穿男式衣裳,结合女款衣裙的柔美,改地贴合身形,亦方便骑马坐卧。每逢长公主府开宴后,皇城中总会流行长公主当日的穿着。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华色绣蝶锦袍,款式略宽松,所以她这般动作,倒不会尴尬,反而小心翼翼。
只是身子过去了,她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抬不大起,不能够着那个杯子。
屡试几次,还是不行。
赵棠微抬头看向陈淮汜,却见他还是站在那里。
动也不动,只是看着她。
没有想帮她,没有嘲笑,亦没有怜悯可怜她。
只是淡淡的,仿佛看一人做寻常事。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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