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张老师担忧陈大人有不轨之心,借此事在禁卫军中安插人,”幼帝顿了顿,看向赵棠,“陈大人既不是阿姐的琴奴,那应当是一心为我朝廷做事。我相信阿姐,也相信陈大人不会反。”
这是幼帝表达的信任。
可陈淮汜会不会反,跟她可没关系。
那是张培元的政敌,他偏要让她跟陈淮汜关联起来。
没什么好说的,赵棠也懒得与赵杭解释,只能微微笑着。
于是幼帝接着道:“阿姐可能不知,如今朝中的折子都是相同两批。一批送到宫中由我跟内阁一起处理,另一批却是送到陈大人府上。两批改好了,一些琐碎小事若是处理一样,就直接下发安排。不一样的会在朝上说……我跟张大人之意,是想让阿姐跟陈大人一起处理那批奏折。陈大人一人之力处理那些折子,是极忙碌的,有阿姐一起商量,想来会事半功倍。”
不可能是一人之力……既为摄政王,他的下属与谋士都会帮他处理。赵杭与张培元之意,无非是让她看着陈淮汜,做他们的耳目。
“阿姐这些年不在朝中,朝廷诸事不了解,未免被动。跟陈大人处理着,也能知道地更多。”
幼帝说着,下榻恭恭敬敬,低头朝赵棠行了个拱手大礼:“阿姐,我需要你的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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