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那么浅,不至于严重。赵杭转念一想,昨儿阿姐也是早起,在宫里直留到午后才出宫,恐怕这身体还不适应。
赵棠睡得浅,赵杭一进来,她就醒了。听这动静,赵杭不是看看就走,而是趴在一旁,分明是要等她醒。
如此,赵棠不得不“醒来”:“陛下这是刚下朝?”
现在也是午后了,赵杭点头:“刚到不及一刻钟。阿姐,你可好些了?”
赵棠示意春月将她扶坐起:“差不多了。”
春月帮她垫好迎枕,为她梳理好头发。
赵杭便说起操练禁卫军的事:“陈大人倒是快,昨夜刚说的事,今早人就安排上了。我从宫中出来时,往帘外瞧了瞧,禁卫军的人确实精神不少……阿姐,你觉得让那林教头加练,是好事吗?”
“陛下心中已有结果,”禁卫军确实该整治了,“我跟陛下是一样的。”
赵杭的安危亦系在禁卫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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