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有帕子,蜜饯,茶叶,木炭,还有干净专门泡茶用的冷泉水,炉子,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就是没有衣裳跟毯子。
夏竹是把毯子等物全拿出来用了,而且进宫路短,所以根本就没有预备用的。
如此,赵棠的眼只能落在他的玄色披风上:“那就脱下你的给我,再把炭烧着。”
想着苏秋那厮肯定是被陈大人制住了,车里又坐着贵人,禁卫长便将这车驾地有多慢是多慢,极力地平缓。
赵棠身上盖着陈淮汜的披风。
他还是听话的,捡起王通做的事——烧炭。王通会伺候人,万事细致,烧个炭都控制着无烟。没想到让陈淮汜烧炭,居然也烧得挺好。
周围暖和了,赵棠便昏昏欲睡。正要彻底睡过去时,她却觉脖颈一热。
待睁开眼,却是陈淮汜。
脖颈湿热,他正拿热帕子给她擦苏秋留在她身上的血迹。
血经了热,就更腥了。赵棠被那腥味熏得头晕,躲避一样,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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