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死了,她安全了,她反倒冷了。
车辇空间很大,夏竹昏在一侧,苏秋跟她同一侧。
陈淮汜看着她,但眼底无情=欲,也不像苏秋呼吸粗喘。
与不久前,他们在朝上对视时,差别不大。
审视着,打量着,观察着。
赵棠问他看清楚没,他也不回答。听说这人在军中多年,入朝也几年了。手腕过人,权力加身。这样的人,应当很会来事才对。怎么,他难道就打算这样一直看着她,由着她如此?
“陈大人,如今我衣衫不整,寻常人不说安慰问询的话,也应当为我披一件衣物。”赵棠姑且认为他不会做人,“劳烦你,帮我翻下这里的柜子有无干净的,先给我盖上。”
她实在不想这样对着他,况且赵棠的大氅跟毯子,都沾了苏秋的血迹。刚刚他的笑声跟喘气声,还一直在耳旁萦绕……这车里的所有死物,包括这辆车,回去她都不要了。
好在陈淮汜不全然是块木头,还是将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的,果然动身在车辇上翻找起来。
只是没翻多久,他就停了:“没有任何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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