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进门就闻到了玉笋的香气,吸着鼻子走过去,正想问白潋是不是做了玉笋生煎,却见房中坐着两个人,不禁有些惊讶。
“余师伯?你怎么一大早到我们第七峰来了?出什么事了?”
不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余泓从来没这个时候来过他们第七峰。
余泓刚喝了一口茶,赶忙咽下,走过去将她拉到一旁:“小溦啊,来来来,咱们这边说。”
两人并未走太远,也没用隔音结界,只是压低了些声音。
这样的距离于修仙之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用,也就只有那仍在埋头吃生煎的少年听不见而已。
白潋听着两人的低语,面色渐渐沉了下来,拢在袖中的手握得越来越紧。
余泓前些日子下山,偶然捡到了这个少年,说是一眼看去便知根骨奇佳,极适合修习第七峰的勾陈剑,于是硬要把人塞到第七峰做徒弟。
越溦一大早听见这样的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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