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峰和第七峰的关系向来亲近,越溦小时候又是他和纪晚庭养大的,说是养父母也不为过。

        白潋在玄灵宗这些年也没少受他的照料,自是不会反对。

        余泓笑眯眯地在桌边坐下,夹了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竖起拇指称赞:“小潋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我都想搬到你们第七峰来了。”

        说话时见那随他一起来的少年一直盯着他瞧,想起这小子如今还是凡人之躯,此时必是饿了,便给他也夹了一个。

        白潋微微蹙眉,但也没说话,默默地看着两人分食他给师姐做的早饭。

        那少年狼吞虎咽,连吃了两个生煎后噎住了,白潋在旁只当没看见,既没给他倒水也没给他盛粥,只笑问余泓:“不知师伯一大早来第七峰所为何事?”

        余泓平日里对他亲如子侄,有什么事从不避讳他,这次却只摆了摆手:“等你师姐起了再说吧。”

        这话让白潋皱起了眉,又看了一眼他身旁少年,不知为何心底觉得有些不安。

        一盘生煎包眼看就要被瓜分完的时候,越溦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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