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潋一开学就闹了不愉快,甚至被律堂记了档,这自然让一些人对他退避三舍,不敢与他往来。

        但孙家长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还是有许多人愿意接近他以示友好,久而久之他也就自有了一群拥趸。毕竟白潋终归只是玄灵宗第七峰的白潋,孙兴业却是孙承安的亲儿子。对他们这些学成后便会回到各自家中的人来说,中州孙家的关系显然要更重要一些。

        好在孙兴业和白潋不在同一个班,平日里没什么来往,也就没再生出什么事。

        只是两人毕竟都在学宫念书,抬头不见低头见,偶尔难免还是会碰到。

        这日赶巧,孙兴业从晧清宫上完课要去玉霄宫学剑,出门时收到朋友发来的消息,便只顾低头看灵天镜,没注意有人从拐角处过来。

        两人正撞到一起,对方被他撞的趔趄了两步,险些摔倒。

        孙兴业正欲道歉,抬头看见是白潋,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为讥讽:“你这还是第七峰的亲传弟子呢?怎么这么弱,撞一下就摔?别是故意的吧?”

        白潋也不恼,站稳后理了理衣袍,笑道:“孙师兄是要去校舍扫地了吗?”

        孙兴业顿时牙疼,想揍他又不敢动手,学宫走廊里挂着天目珠,他敢动白潋一下,立马就要被教习送到律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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