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溦向来护短,尤其是护这个小师弟,这是玄灵宗众所周知的事。
白潋心头那点不快消散许多,点头嗯了一声,与她一同踏入传送阵消失了。
孙兴业远远看着传送阵的方向,想着白潋刚才在启蒙班门前的模样以及后来在越溦面前时模样,若有所思。
他似乎明白白潋先前在谢他什么了。
………………
如白潋自己所说那般,学宫里再没人敢欺负他,甚至有不少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开始巴结他。
他并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和大家走的都不算近,但因为他天生长了一张乖巧柔顺的脸,面上又时时挂着笑,待谁都和和气气温柔客气,所以很多人被外表欺骗,以为他真是个性情温和又好说话的人。
一来二去,愿意与他来往的人越来越多,看上去倒真像是结交了一群好友似的。他人缘好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出去,任谁提起都说第七峰的白潋为人谦卑,丝毫不以自己的出身为傲。
孙兴业每每听见都嗤之以鼻,心说不过是一群眼瞎耳聋的,被那姓白的表现出的温和模样骗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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