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处理好了。
“伤口有些深,这几天别碰水。”景鹤修叮嘱道。
牧泊瑄很是乖巧的“嗯”了一声。
“阿修,得亏你这小娇妻伤了手,你错过了一场好戏。”宗政卿殊老不正经的说。
景鹤修没理他,他慢慢将镊子等类的东西放回医药箱,这才拿了旁边的三个杯子往里倒茶。
一杯递给宗政卿殊,另一杯给夏侯楹初,还有一杯自己喝。
牧泊瑄很是生气的瞪着景鹤修。
“要喝自己倒。”景鹤修边喝茶边看了牧泊瑄一眼。
“不喝。”牧泊瑄有些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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