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鹤修狐疑的看了正咬着抱枕的人一眼,伸手夺过她咬着的抱枕。
“有细菌不干净,别咬。”
将抱枕拿开以后,他手也没闲着,重新拿了一个棉签沾了碘伏往牧泊瑄伤口处擦了擦。
“既然来了,那就过来坐,别光站着。”景鹤修一边给牧泊瑄处理伤口一边说。
夏侯楹初蹬圆了眼睛,景鹤修又没看他们,怎么会知道有人来了?
宗政卿殊捏了捏她的手,拉着她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景鹤修没有说话,专注的处理着某人的伤口。
夏侯楹初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面丢了好多沾着碘伏的棉签,伤口沾到碘伏确实很疼。
泊瑄也是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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