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真的!"艾尔伯特把浴袍裹得更紧,一边愤怒地说:"我才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嗜好,你这个变态!"
"但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亚瑟冷眼看着老虎。
艾尔伯特涨红了脸:"那是之前和香奈儿……呃!我的私事你别管!!"
"**。"骑士王冰冷的目光从那张面具地下射出,如同剑锋一样直刺向艾尔伯特,看的老虎从头到尾巴尖都泛起一阵寒意:"总之…先处理一下这只大猫吧。我扶他去冲洗一下,你出来地上这滩……东西。"
艾尔伯特理所当然地抗议:"你要我打扫这烂摊子!?为什喵不能反过来做!"
"所以,你想帮这名喝得烂醉的大叔洗澡咯?"亚瑟反问。
"……好,我打扫就是了。"艾尔伯特突然有种输了的感觉。
"嗯……菲莱欧斯……"十分钟后,烂醉如泥的帕拉米迪斯被安置在床上,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来回打滚。
"那么。"亚瑟把房间的窗子都打开,让客房里的熏人气味尽可能散掉,然后他才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来今晚找帕拉米迪斯面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但我先跟你谈谈吧。"
"谈?有什喵好谈的?"艾尔伯特忍受住巨大的恶心,把帕拉米迪斯的呕.吐.物清理干净,这时候才喘上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我和你没有什喵可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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