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在一阵如同催命般的烦人铃声之中,艾尔伯特匆匆地擦干身子,披起一件浴袍就往门外奔去:"你这讨厌鬼!少按几下会死喵?!"
当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酒店的门,朝门外的"贝迪维尔"一顿咒骂时,面前的却是另一个人。一名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半覆式面具的神秘人。
然而,这所谓的"神秘人"并不神秘。艾尔伯特从那人露出的下半张脸,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是你啊。"老虎拉长了脸:"你来干什喵?"
"不欢迎我吗?"亚瑟冷笑:"那好,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帕拉米迪斯的。让我进去。"
"嗯…随你的便。"艾尔伯特没有阻拦骑士王,任由亚瑟走进这个乱糟糟、飘荡着酒精气味的房间里。他刚才从浴室里匆匆跑出来应门,没有空去检查帕拉米迪斯的状况,此时跟着亚瑟一起走进客厅,他才现豹人战士正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趴在地上睡觉。他所在的那片地板上已经有一大滩打着彩虹色马赛克的物体。
"哇啊。"老虎不禁难过地掩住鼻子,那股气味实在熏人。
"这家伙也能喝醉?"亚瑟王倒表现得很镇定,一边用脚踢了踢烂醉的豹人,一边质问老虎:"你对他干了什么?"
"我什喵都没干!"艾尔伯特一脸的无辜:"他碰见失散多年的兄弟,在外面喝酒了。喝完回来就醉成这样了。"
亚瑟看了看刚从浴室里跑出来,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衣冠不整的老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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