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庐州名士,又是文官之首,怎么说这左丞相应该是自己,怎么会给那些粗鲁的莽夫。
不得不承认虽然姚长生不是莽夫,白面书生,学富五车,可在武将堆儿里混久了,人都粗俗了。
食指在书案上划拉来,划拉去的,该怎么把他给搞下去呢!
姚长生滑不溜丢的还真不好办?既不贪财,还不好色,生活简朴,到现在都没在城里安家。
从私德方面确实没啥好入手的,办差能力又强,强……
突然顿住了手,眼前一亮皇上都不希望一个比自己还能干的臣子。
这个方面可以入手,皇上布衣出身,大字都不识多少,都是参加义军以后学的,在学识上首先都不如姚长生,放大皇上自卑的心理,嗯!就这么干!
只这一点不足以将姚长生给摁下去?得在想想别的,别的……
浑浊的眼神转来转去,忽然定格在书架上,当皇帝最怕什么?尤其是从一无所有起来的,当然最怕这龙椅坐不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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