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两字真是戳了徐文栋的肺管子了,“谁羡慕了,谁羡慕他了。”
“没有,没有,你想压着他呀!这北上攻打大燕的时候,你再立奇功不就得了。”唐秉忠拿着酒壶给他斟满酒道。
“对!他水师在北方可施展不开。”徐文栋忽然大笑道,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干了,食指点着酒杯道,“倒酒,倒酒。”
唐秉忠闻言摇头失笑,拿起酒壶给他倒满了酒,真是个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徐二哥,你争这个,争那个,这一个人也干不了所有的事情啊!”唐秉忠黑眸看着他连连摇头道,“你说你图啥?”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就是不想他姚长生压咱一头。”徐文栋喷着粗气不满地说道。
“那徐二哥努力,压他一头。”唐秉忠言不由衷地说道,哄着眼前的酒鬼。
徐文栋在这里愤愤不平,还有超越的希望,那就是再立军功。
可李道通坐在书房内,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却只能困坐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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