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姚长生迟疑了一下微微摇头道。
“心里没有疙瘩,不会不舒服吗?”陶七妮担心地问道。
“是我心态的问题。”姚长生情绪平复下来道,自己的心魔,乍听到这个消息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他斩草除根,以除后患。
“万一是呢!”陶七妮近乎直白的逼问都,“一个婴儿非常的无辜。”
“从他是顾从善的孩子这一刻,就注定了不无辜。”姚长生近乎冷清地说道,声音如冰凌掉落一般冷。
“乐观一点儿,通过这些年的相处对他有信心一些。”陶七妮拍着他的肩头给予鼓励道。
姚长生轻扯唇角,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等一下,现在应该还孝期吧!这爹死了,他顾从善不守孝吗?守孝应该不近女色吧!”陶七妮挑眉,“能生孩子吗?”
“也许知道自己得病了,为了留下后代,也可能的。”姚长生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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