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骨子的‘守正’!”姚长生灿若星辰的双眸闪闪发亮,“别人管不了,我们守着自己的心。”
“嗯嗯!”陶七妮眼底泛起一层水雾道,“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这条路充满了荆棘,能一起走就一起走,当信念不在同路时,散就散呗!到那时肯定天下已经太平了。”
“你倒是看得开。”姚长生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看得开怎么办?日子总要过的呀!”陶七妮笑了笑道,“我从来都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这片黄土地。”坦然地又道,“别看我嘴巴上批这个地主,批那个无良的商人,可长生你知道吗?皇帝才是最大的地主,最大的商人。现在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推翻帝制别开玩笑了,民智未开,怎么推翻?就如圈养的羊群一般,门通上电,条件反射、应激反应后,你打开门它们都不会向外跑。
“呃……”姚长生被问的哑口无言的,沉吟了片刻道,“数来数去,也只有他认真的在踏踏实实的做事,不是把解救万民与水火当做一句口号。”
“嗯嗯!”陶七妮点了点头,突然说道,“你还要追根究底吗?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我?”姚长生好奇地问道。
“夜探墓地,检查她的身体,看看是自然死亡,还是人为的。”陶七妮深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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