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傅长凛在一旁默然许久,见他已信了九分,才望着堂外纷扬的风雪,意味不明道:“贺大人,本相今日私相约您来此,是顾忌于御史台一脉的存亡。”

        他下意识去探指间那枚扳指,待落空时才恍然意识到,那扳指早被他取下了。

        贺允惊得指节一松,手中的茶盏骤然坠落,却在将要落地时被人长靴一踢,稳稳接在手心。

        一抬眼,是傅长凛深漩到透出几分魔障的目光:“小心些。”

        他极尽温柔地望一眼灵位上映霜二字,意味不明道:“她睡觉浅,莫要惊扰了她。”

        活像是疯子一样。

        贺允立时头皮发麻,那点残存的怜悯立时变作满心的不忍。

        偏偏这个疯子条理分明,且逻辑缜密道:“贺大人乃是朝中元老,晚辈只问您一句,叛国一案,究竟有没有您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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