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婚之时实实在在只余满怀心死的余烬,过往种种圆满或亏欠,她早没有兴致再追究分毫。

        只是傅长凛越纠缠一分,她心中的怨怼便越添一分。

        只是这人仿佛总有通天的手眼,一如过往数年,刀枪不入地挡在她身前。

        挡刀子的是他,亲手捅她刀子的却一样是他。

        小郡主攒了满怀的怨怼,侧眸瞥过一眼他安然沉着的眉目,淡淡道:“早知来的是你,便不费这周章了。”

        傅长凛神色凝滞,却无端张开双眸,定定望进她眼底:“糯糯在这里,我便必然会来。”

        小郡主尾指一颤。

        男人眼眶泛出一点难以察觉的红,魔障般喃喃道:“抱歉,曾经那样轻贱了你送的玉佩,从今往后,换我来保护你。”

        那枚飞仙佩小郡主送得庄重,他虽不明所以,却亦常佩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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