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凛一面出于担忧,另一面则出于自己的私心,遂向皇帝请了一道口谕,与小郡主绑在一队进了围猎场。
白偏墨有些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位傅大丞相一样接一样地自马背上掏出各色的起居用物。
绒毯,软枕,竟还有一口铜锅。
小郡主的军帐扎在最里侧,傅长凛与白偏墨便一人一侧,略遮住些许逸散进来的寒风。
她的用物尽皆是翠袖备下的,却亦只有一床软垫与厚衾。
楚流萤目光复杂地瞧着一贯深居简出的傅大丞相躬身替她铺好了绒毯,蓬软的冬枕连带那柄黑金匕首被一并放了进去。
帐前生起了篝火,那口实在过分的铜锅便支在火堆之上。
这哪里是狩猎,简直是相约踏春。
小郡主体质孱弱,往年冬猎却一样跟着他风餐露宿,睡的是与傅长凛一样的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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