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冷淡地按住了傅长凛安置软枕的手,居高临下道:“傅相还是少做这些多余的事。”
少女掌心的肌肤冰凉如玉。
傅长凛对上那双不带半分温度的黑眸:“入了夜山间寒气太重……”
“过去哪一年不是这样,”楚流萤一派风轻云淡,“我不也全须全尾地活着么。”
傅长凛倏然攥紧了拳头,哑声道:“以后都不会了。”
帐外烈烈燃着的火堆间或发出窸窣的爆破声,林间冷冽的风裹挟着半分火焰的余温散进帐内。
外头白偏墨扎好了军帐,瞧这二位似乎仍有话聊,只好识趣地拎着铜锅去打些山泉水来。
午间休整过后还要再往深林里去找鹿,小郡主不想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再冷言相待。
她轻叹一声,嗓音极轻地劝道:“傅相魔障了罢。昨日种种,纵有千般难割难舍,亦只是昨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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