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位傅相要捏碎的并非旁人的脖子,而是他的一样。
小郡主蹙了蹙眉,扫过一眼地上那具面色青紫死相狰狞的尸体。
她生于皇家,虽鲜少沾染人命,却一样见过形形色色的刺客逆贼以各异的姿态倒在她面前。
只是从没有任何一个,像今日这样简单而粗暴。
傅长凛显然动了真怒。
他晦暗不明地扫过一眼小郡主单薄的左肩,并未开口说些甚么。
那里曾有一道贯穿肩胛的伤口。
白偏墨将人半抱着护在怀中,实则恰到好处地留出了一段距离。
他自知男女七岁不同席,因为万分敬重地与这不开窍的小郡主隔开了一寸,并未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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