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光亦时常这样无奈却纵容地数落她。
白偏墨虽是她的表兄,却因着少年从军,小郡主自十岁起便再没有见过他。
而今这样的熟稔温然的关怀倒是瞬间消解了不少小郡主对他的生疏之感。
她才躲过那要命的一击,惊魂未定间开口竟不自觉夹杂了一丝颇为抓耳的江南语调:“谢谢哥哥。”
微微上扬的尾音如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来,白偏墨耳尖一红。
身后傅大丞相霎时间钳住那暗客脆弱的脖颈,劲瘦修长的五指骤然收紧,咔吱一声捏碎了他的颈骨。
掌心卸力,那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滑落在地上,再无半点生息。
这样的亡命之徒哪个不是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其手上冤债不知凡几,自然万死难辞其咎。
只是傅相手法狠辣如斯,一时间倒令白偏墨乍然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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