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小漂亮实在有着十二分的坚韧与赤诚,傅长凛渐渐习惯了有她时常陪在身侧。
他将这份唾手可得的真心排在最末位,肆意挥霍尽了小郡主满腔的热血。
实在卑劣,顽固,愚不可及。
便如同那日立冬宴上,他才有动作,彼时距小郡主更近一些的楚流光已然将人牢牢接了满怀。
傅长凛便几近愚蠢地收敛起满腔的忧心,固执而冷硬地不愿让小郡主瞧出分毫。
他的姿态太过傲慢,太过居高临下,在这段全然不对等的情谊里,小郡主显然吃尽了苦头。
傅长凛阖上眸子,近乎自虐般地想:这一次,换我来。
陆十大约已经到了前厅,向白老国公述明了情况。
外头逐渐喧嚷起来,在这晦暗的废墟里照进第一缕天光时,飞雪与之同时卷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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