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凛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跟着死去了。

        老医师匆匆号了脉,安抚他说只是失血略多,并不危及性命。

        傅长凛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条这样的生命以如此突兀的方式与世长辞。

        挺过了这一晚,才能真的性命无虞。

        傅长凛如石像般在小郡主榻前守了整夜,亦思索了一整晚。

        他终于意识到,这位皇室千娇百宠的小宝贝疙瘩,于他而言,已是心上炽火,是天上朗月。

        只是分明自己可以成为她永不溃倒的坚实壁垒与高墙。

        小郡主可以一生躲他为她筑起的恢宏金殿里。

        如明珠不该染尘一样,高坐荣光之上,将朝堂里十万流血权争踩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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