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温热的呼吸撒在他指尖,带着点酥酥麻麻的奇妙意味。
傅长凛克制着收回那只点着人家唇心的手,默然思索着。
他从不希望这个娇软稚气的小盟友,被卷入朝堂中无休止的勾心斗角里去。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守护感驱使着他一次又一次将人从权势斗争的泥潭中推出去。
傅长凛说不出缘由,只是固执地认为,这样一个温软娇弱却光风霁月的矜贵小郡主,不该被皇城中肮脏下作的阴谋沾染分毫。
像是天上月一样,合该高悬天上。
只是这小小一弯月亮被娇纵坏了,偏要孤身与他共赴泥潭。
傅长凛曾无数次严词厉色地推拒她斥责她。
直到昨晚亲睹那柄破风而去的匕首狠狠捅进她单薄的肩胛。
小郡主倒下时像是一片秋日里无声残落的枯叶,灰败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