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扯起嘴角,漆黑的眼眸里仿佛溺着一抹道不尽的凄凉,她声音极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
喻阎渊只听见她轻描淡写道:“他害死了我母亲,还害死了我。”
‘轰’的一下,喻阎渊的脑袋炸了。
他知道师菡和师德之间定是有些什么过节,原以为只是单纯的父不像父,却没想到,这其中,还牵扯了顾夫人。
师菡嗤笑一声,语气无奈道:“想不到吧?”
“从前我也没有想到。当年我极尽可能的父慈子孝,可是直到最后我才发现,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说这话的时候,师菡只觉得手脚冰凉。
突然,她手上一热,一双手正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然后师菡便听见此生最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早知你受过这些苦,我就该在你一出生,就将你迎入家中,做我的人。这样,谁也欺负不得你。”
闻言,师菡心中一动,瞬间有种被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的感觉。
她仰起头,朝着喻阎渊笑了笑,然后低声道:“我想,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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