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师菡都不曾说话。
喻阎渊瞧着她,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一根针在狠狠的扎他一般。
师菡这样的女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被折磨成这幅模样?
马车一路平缓,师菡没说话,喻阎渊也就不曾开口。
师菡垂眸,突然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
即便不是师菡亲自动手,可是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到这一步,在外人看来,多少是有些过分的。
然而,喻阎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微微摇头,目光坚定道;“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师德不配为人父。”
“况且,他若本分,又怎会有今日之灾呢?”
说到底,若是师德好生的嫁女儿,他也未必不能给他那份殊荣,可师德偏生拿师菡的终身大事做筹码,这便触及了喻阎渊的底线,只是让他家族覆灭,小惩大诫,已经算是客气了。
这若是换做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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