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喻阎渊就已经见过她了。

        她反手抱住喻阎渊,将头埋到他怀中,没说话。

        喻阎渊轻声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要做什么。”

        “人心里一旦有了想要守护的,就不存在什么苦难了。”

        “这天下我守下来,便是守着你。”

        喻阎渊在外虽然嘴甜如蜜,可实际上,一遇上师菡,就像是口齿打结似的,那些平日里说惯了的话,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师菡阖上眼,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

        虽说年节期间休沐,可那只是对那些闲散的官员而言。

        朝中重臣,仍旧是要不定时的进宫跟老皇帝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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