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正儿八经的算下来,喻阎渊比起安歇纨绔子弟,着实是相当的节俭了。

        闻言,师菡转过身,身侧有行人川流不息,他们两人就像是单独给隔离出一个单独的世界,没有人能闯入他们的世界。

        喻阎渊一手拎着花灯,一手拉着师菡,两人径直的闯入人群。

        其实南桥镇的等会,本就是给年轻人举办的,且这样的场合,多数前来的也都是前来幽会的小情侣。于是乎,借着人群遮掩,师菡和喻阎渊十指相扣,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一边走,师菡开口道:“今日不跑了?”

        一想起昨天夜里,小王爷这么临门一脚,然后自己离开,师菡就觉得想笑。

        她知道喻阎渊在想些什么,他心中所顾忌的,无非是将来有朝一日,景王府若是再度回归沙场,他担忧给不了自己一个完美的未来。

        可师菡对这些向来不慎在意。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儿。

        喻阎渊耳根子一红,只是面上依旧是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一点头,道:“嗯,再也不会了。”

        “喻阎渊,”正走到长街中央,师菡忽的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喻阎渊。

        身侧行人自顾自的穿梭前行,耳旁热闹嘈杂,师菡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在喻阎渊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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