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人声鼎沸,师菡和喻阎渊这一侧,倒像是被单独隔开了一般,师菡清楚的听见喻阎渊喊出的那两个字,她会心一笑,拎起裙子便朝着喻阎渊走了过去。

        两人今日都是一袭红衣,且看着样式,应该是一对儿。

        喻阎渊翻身下马,手上拎着一个莲花型的花灯迎上来,“喜欢吗?”

        他废了不少时间,这才扎成这一只花灯。

        寻常人家的花灯,若是要做的精巧一些,也要提前好几日开始准备。南桥镇第一花灯娘子蕊姑便是以一首又快又好的制花灯的本事,在南桥镇稳居第一美人儿的名声这么多年。

        其实要说真的有多美,倒也不见得,不过,就这一首制造花灯的本事,见过的,都会魂牵梦绕。

        师菡笑着抬起头,看向夜幕下的满天花灯,不由得感慨:“喜欢是喜欢,就是有些烧银子。”

        这些花灯,挑的都是做工最精美的。

        同时价钱自然也不菲。

        喻阎渊嗯了一声,将手上的花灯递过去,“只要能换你高兴,这些银子也不算什么。”

        虽说景小王爷出手阔绰,但是与此同时,景王府暗中养活着一批朝廷不管,从沙场上退下来的老弱病残,其实景小王爷看似放浪不羁,也几乎从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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