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跟萧澈也算是故人,只不过当年小王爷并未面对面跟萧澈对上,否则如今还有没有萧澈这个人都两说。

        喻阎渊嗤笑一声,挑眉看了萧澈一眼,不紧不慢道:“大雍是没人了吗?怎么连个瘸子都派来跋山涉水的奔波?”

        他明显是在嘲讽,萧澈倒也不生气,不答反问:“听说京城里的纨绔之首,正是景王府的小王爷,几年不见,没想到小王爷竟自甘堕落至此?连将门风骨都不要了。”

        喻阎渊笑笑:“本王也很是意外,大雍国堂堂战王,居然连使臣礼节都不顾,除了耍无赖,一无是处!”

        师菡一边啃着牛肉,一边听两人争论,其实如果不是立场不同,喻阎渊和萧澈也未必不能成为知己。

        接连被骂,萧澈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语气有几分漠然,“喻阎渊,你若是代表朝廷前来,最好还是客气一点。事情发生在你们的地界上,但凡本王有半点损伤或是不悦,这京城,便不去了!”

        他说的豪迈,似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此番出使的事儿。

        喻阎渊眯起眸子:“你再说一遍,这京城你去不去?”

        随着小王爷话落,客栈外,忽的出现无数黑袍侍卫,看打扮,不像是暗卫,倒像是浴血沙场多年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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