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眯起眸子,想当年景小王爷称霸京城时,那些喊他小白脸的世家子弟,谁没在小王爷手上吃过明里暗里的亏?所以这粗壮汉字的行径,在小王爷看来,与找死无异。

        “哼!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滚!”

        不等他说完,喻阎渊忽的折扇一扫,一根筷子忽的朝着壮汉的胳膊射了过去,壮汉一惊,下意识的便要躲开,可谁知他刚一动,身侧,师菡顺势一杯酒泼了过去。

        壮汉顿时被泼了一脸酒,顿时整个人都懵住了,转而从懵的状态变成震惊,紧接着愤怒,双目通红,举起拳头便朝着师菡袭去,“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双拳头正朝着师菡砸过来,却被一把折扇‘哗啦’一声从中间拦住,紧接着,便听喻阎渊缓缓开口,“大雍战王,多年不见,当年被打断的腿可还好?”

        那壮汉手一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然后扭头看向角落处。

        紫衣锦袍男子正好抬眸看向大堂正中央的喻阎渊,霎时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景王府的小王爷?是你!”

        大雍国战王萧澈,原本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王爷,可惜早些年出征时遇上景王爷的兵,彼时喻阎渊也在边境,于是设下连环套,萧澈不慎中计,此后摔下马,生生的摔断了腿。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年他的恩宠也从未见少,外人也看不明白,还以为大雍皇帝脑子有病,放着好好地皇子不要,居然偏宠一个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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