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景小王爷,你纵容恶犬伤人,眼里可还有父皇,可还有皇室威严?”

        谁知,夜翊晨话音尚未落下,喻阎渊便惊呼一声,忙冲上前抱住恶犬,一脸震怒道:“放肆!”

        他这一声放肆,比夜翊晨吼出来的有气势多了。毕竟是老纨绔了,捉猫逗狗那都是老把戏,景小王爷平日里也没少干出放恶犬咬人的混账事儿,只是今日咬的这个人——他是皇帝的亲儿子啊!

        可如今看来,景小王爷反倒是比三皇子更理直气壮。

        师菡不禁忍着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喻阎渊。

        两人纵使没有对视,可外人依旧有种自己与他二人不在同一个世界的感觉。

        喻阎渊安抚好恶犬,直起身子倨傲的瞥向夜翊晨,“你可知,这只恶犬昨日救了本王性命,今日一早,陛下已经钦封它为一品犬,还特此令牌一张,怎么,小侄儿是对陛下有什么意见么?你那一脚再凶狠一些,陛下钦封的一品犬就命丧于此了!”

        一品犬?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当然,这个钦封也是喻阎渊问老皇帝要的。昨日遇刺,小王爷受惊不小,还险些伤了性命,小王爷今日一早便进宫去将京兆府尹揍了一顿,原本要摘了京兆府尹乌纱帽的老皇帝一看京兆府尹都挨了揍,于是便格外开恩的放了他一马。可毕竟天子脚下,发生这种事情,加上诸多矛头都指向七皇子报复所为,老皇帝为了洗清皇室嫌疑,外加安抚喻阎渊,只得对他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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