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一只昨日救了小王爷的恶犬,便得以受封,俸禄与一品大员一样。所谓的人不如狗,大约就是如此了。

        夜翊晨一怔,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可碍于喻阎渊的身份,又不得发作,一时间胸口堵了一口怒气,闷声道:“纵使受封,也不过是一只畜生。畜生伤人,罪该万死!”

        喻阎渊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那人若是不如畜生,岂不是该千刀万剐?”

        他意有所指,骂的就是夜翊晨。

        普天之下,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辱骂皇子的,除了京城第一纨绔景小王爷,再不做第二人想。更何况,夜翊晨又不是金子做的,有什骂不得的?

        小王爷骂完人,见夜翊晨脸色难看,又继续道:“小侄儿自己亲口所说,要顾忌皇室颜面,如今陛下钦封的一品畜生,地位不说尊崇,至少在陛下眼里,那是独一份儿的,小侄儿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踹了,若是日后小不畜生活不长久,或是有个什么损伤,这笔账,陛下怪罪下来,是该找谁算呢?”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在他眼里,一个皇子,还不如一个畜生。

        夜翊晨明知道喻阎渊是在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目的,大约就是想护着师菡不受惩罚。他轻笑一声,将这个人情卖了出去,“表叔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因为师大小姐摔了扳指一事儿,既然表叔开口,我就不予追究了。曲镰,放人。”

        他说完,那拎着白落和陈梓燮的魁梧壮汉松开手,转身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