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等的就是这句话,师老夫人话音刚落,她便朝着太守点点头,笑道:“秦小姐是我祖母最疼爱的晚辈,今日秦小姐惨遭意外,如若太守不能查明真相,还秦小姐个公道,怕是我祖母要伤心许久了?”

        “你……”

        师老夫人一不留神,又自己走进师菡的陷进里了。她这是要打着自己的旗号给太守施压啊。

        太守两条腿儿都软了,这一个景小王爷,一个七皇子,一个师大小姐,还有个师老夫人,他一个小小太守,何等核能,能让她们把这么大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啊。

        夜斐然沉下脸,冷声道:“说到底,这也是国公府的家事,表叔今日过来横插一手,不合适吧?”

        既然他不能插手,那喻阎渊也别想干涉!

        可惜,夜斐然显然低估了喻阎渊的无赖程度。他闻言,顿时义正言辞道:“大侄子,旁人的家务事,你我自然不能干涉,更不能干预清官断案,这都不懂?”

        “我!”夜斐然被倒打一耙,顿时脸一黑,一口闷气憋在胸口。

        喻阎渊在师菡身边坐下,指挥着刀一他们生火,烤乳猪,不紧不慢道:“本王美食同享,与民同乐,算的上是世家典范了。大侄子若是是闭嘴,就还有你一口肉吃,你若是再开口,本王就只能清场了。”

        他与民同乐?还世家典范?啊呸!这厚颜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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