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夜斐然了,就连师菡,都忍不住险些笑出声,她倒是见过喻阎渊这副不讲理的样子,只是此刻,心中因老夫人而生的一场闷气,瞬间荡然无存,她抬眸,对上喻阎渊的视线,相视一笑。

        夜斐然更是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的瞪了喻阎渊这个贼喊捉贼的无耻之徒后,甩袖别开脸,不说话了。

        在场众人,除了坐着的师菡和地上趴着的秦若若外,其他人皆站着。就连师老夫人,也只能愤愤不平的瞪着安然坐在凳子上的师菡,脸色铁青。她的一双腿脚早就站酸了,可景小王爷竟把凳子给了师菡!师菡那个忤逆不孝的,也不知恭顺祖母,自己坐了不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越想,师老夫人越是气愤,一边发泄似的锤着酸痛的腿,胸口堵了一团火,恨不能烧了这片不祥的林子!

        太守虽愚昧,却也知道在场众人,虽然都尊贵,可只有景小王爷是不好得罪的。于是他连忙摆起官威,抖抖袖子,“把贼首带上来!”

        夜斐然纵然是皇子,却无官无职,来宁州也只是奉命贺喜,如今宁州太守办案,他自然是没理由和权利干涉的。于是,那些被他的人看着的癞子脸就被太守的人给拎了过来。

        还没开口,便听见喻阎渊戏谑的声音传来,“这么丑的贼,不打何为?”

        癞子脸一听,顿时都要哭了!又,又要挨打?

        太守更是一脸懵,还没问这就打?而且您不是说不干涉清官断案么?

        可偏生喻阎渊摆出一副本王不干涉你断案,但是此人貌丑,影响本王心情了,你不打我就动手了的架势,太守无奈,只得一挥手,一声喝下:“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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