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感受过绝望的痛苦,所以这种见点血的伤痛,在她看来,也就感受不到了。

        师菡抬起头,对上少年灼灼的目光,心中一颤,“我……”

        “别说了,你不知道。”喻阎渊缓了缓脸上神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呢喃道:“但是,我可以等。”

        等师菡知道什么是疼,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将她身上那层生起的刺儿一点点的收回去。

        师菡对他的情义,他不是感受不到,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今天,喻阎渊看见师菡在罗玉要动手时,下意识的冲上去用茶杯砸了他,而她自己的手心被划破,血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可她却毫无察觉,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股不对劲儿就在于,师菡从不会与她生气,喊疼,叫苦,她就像是给自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保护自己的同时,还总是不由自主的拦在他身前。

        可他所爱的人,不必如此。

        师菡心下‘咯噔’一下,垂下头看着包扎的极好看的手,陷入了沉思。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师府门前,师菡正要起身下车,脚下忽的一空,她再抬头,整个人已经被喻阎渊打横抱在了怀里,径直的下了马车。

        师菡哭笑不得,“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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