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动了情,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喻阎渊的视线在师菡的手上微微一顿,皱起眉,二话不说握起她的手查看。
“怎么了?”师菡一愣,没太反应过来。
可喻阎渊神情凝重,倒吸了口气后,绷着脸将师菡的手往她面前一举,露出了师菡手心里的伤痕。应该是刚才哐叽罗玉的时候,碎裂的杯盏不小心划的。
不过师菡对这种小伤小痛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并未察觉。
倒是喻阎渊,绷着脸,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帕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起来,“疼吗?”
“还行。”师菡真的不觉得疼,这伤口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其实不深,稍稍清理一下,便能看出,只是几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罢了。
可喻阎渊闻言,忽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师菡,道:“你知道什么是疼吗?”
这问题问的师菡又是一愣,她想起前世,身上被大刀砍过,也被箭射过,但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感觉到疼的,只有被剜了双目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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