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扶着墙跌跌撞撞地靠近。她声音堵滞,不敢看那白帕下的人脸,只能跌坐在黑胖和尚的身边,“他…怎么了?”

        黑胖和尚刚刚因为进九转佛塔,元气大伤,现在也中气不足,说话都是发虚的:“筋脉断绝,一寸也找不到了。”

        平静无波的一句话,却叫明扇仿佛经受了一千刀。

        她呆呆地坐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久都不曾落下。她没有哭,也没有声嘶力竭地嘶吼,她只想要知道,什么叫做一寸经脉也无。

        怎么可能?

        虽然是大凶,可她明明比天命来得更早。她明明以身体为代价,承受住了反噬。

        那为什么严不危还是现在这模样?

        不、不对。

        她分明就看见了,自己和严不危的命运交织。如果他现在就走了,那算什么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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