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还来不及拔开药塞,就听见那黑胖长老的声音:“快去请药王谷的谷主!!”
这一番话叫明扇一个激灵,手里的药瓶子也咕噜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以后,又滚到了宋淮的脚边。
明扇也顾不上其它,失魂落魄地朝着声音来处跑去。等她踉跄着赶到的时候,只见得那红衣僧人以白帕遮面,正躺在明扇曾经躺过的床上。
那…是严不危吗?
为何以白帕遮面,又为何躺着?
那周边的僧人们,为何纷纷站在他的身边,念起了“南无阿弥陀佛”?
刚才还精神百倍的黑胖和尚,为什么眼中泪光闪烁。满身是血地瘫坐在严不危的床前,好像遭受重大打击?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过…
呼吸也如此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