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入这佛塔来,生生受这罪。”

        这些法子,严不危也是知道的。

        只是和现在一样,他拒绝了。他看着落魄的佛子,和曾经敬仰的前辈解释:“小僧不认为是来这里受罪的。”

        他双手合十,礼貌谦卑:“小僧只是想要把因为无能带上的烙印,凭借自己拔除掉罢了。”

        “如果这都做不到,那还说什么报仇,还说什么拯救天下苍生呢?”

        佛子长久不语,最好只是轻轻地提醒:“出家之人,还是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严不危起身,又登上了台阶。

        他闭着眼,声音决绝:“小僧从未被仇恨蒙蔽双眼,小僧谨记佛修责任。还望佛子能早日醒悟,莫要耽于情爱之中。”

        “修真界的百姓,现在正在受苦受难呢。”

        话传到佛子的耳边,他却无动于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