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掸去身上的尘,而是就这么坐起身来,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他一出声,佛子自然也听见了。佛子眼中早已混沌不堪,与眼前的小和尚比起来,生机尽失。

        却尚有理智。

        他靠在墙边,颓丧不已:“就在这里吧,上面你承受不住的。”

        严不危礼貌道谢,却在道谢过后一步一步地又踏上了阶梯。在佛子无言注视下,迈过了那道金光。

        毫不意外的,严不危又跌了下来。

        他却再度踏上阶梯,重复刚才的一切。

        不知道他被金光掸开多少次,以至于已经闭眼许久的佛子又睁开眼来。他看着还想往上冲的严不危,不解地问道:“你身上的魔纹,不过合体大圆满的魔修所印下,只要大乘的佛修就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拔除。”

        说着他又顿了顿,想到自己现在的光景,内心迷惘片刻后,又说了另一个解决法子。

        “如若不然,还可以开几场法事,邀百十来个分神的佛修,诵自在心经数十遍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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