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卫生的阿姨。”青年说着,关上了房门。
拐进另一条走廊,大副对早已等在这里的黑衣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个小子收下请柬了,答应参加酒会。”
“很好。”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美钞,“记住,凡是船尾楼甲板的摄像头,到时候都必须关掉。”
“早就关掉了,放心吧。”大副数着美钞,爱不忍释。
事实确如青年所想的那般,船长根本没有筹办酒会,是黑衣人收买了大副,而眼前的黑衣人正是安室奈本的手下。
船尾楼甲板,空间很是宽阔,虽然相比于船首楼甲板略小,但也足够容纳数百人而不显拥挤。
因为位置比较偏僻又没有娱乐设施,所以平常很少会有人来船尾楼甲板。
海风吹拂着船舷上的彩旗,LED灯驱走了甲板上的黑暗,青年走过一个拐角,来到这空旷之地。
映入眼帘的是中央摆着的一张铺有白色桌布的木制圆桌,温馨的烛光照亮了酒桌旁的四把木椅和酒桌上的名贵酒水。
安室奈本和长泽琴南坐在圆桌前,另外两把木椅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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