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女孩不情不愿地接过桃木剑,继续练剑。一秒记住http://
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青年打开门,是船长演讲时站在其旁边的中年黑人——大副,圆滚滚的肚子撑得黑色制服的纽扣随时都会崩开。
“你好,洛夫斯船长精心筹办了餐后酒会,诚挚地邀请两位。”大副道明来意,并递上华美的请柬,“高级阳台房和总统套房区的旅客都会收到请柬,还望两位不要拒绝船长的好意。”
“既然是船长的盛情邀请,我们又怎么会拒绝?”青年收下请柬,“放心,我们会准时参加。”
“酒会见。”大副笑容温和,挥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大副远去的肥胖背影,青年低笑一声:“欲盖弥彰。”
即便是船长筹办的酒会,也不需要大副亲自送请柬,更何况大副手里只拿了一张请柬。
高级阳台房和总统套房区的旅客,没有一千也有五百,难不成他们恰好是最后的旅客?
“船尾楼甲板。”看了看请柬上的地点,青年冷冷一笑,“哪里有船长的酒会?有的只是两个日本人的鸿门宴。”
“哥哥,是谁啊?”房内传来女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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