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在得知嬴政试图建立影密卫之时,白泽便每年送予嬴政整整十万金,可以说,正是由于白泽导致了影密卫出现早了几年。

        “精致程度丝毫不逊色于韩庭之所出,恐怕泽弟耗费不少心力吧?”接过金币,嬴政目光锐利,倒是看得颇为细致。

        嬴政也并未责怪白泽私铸,他知晓私铸货币之危害,但他更明白自身处境,身为秦王的他更需要钱财,虽秦国不缺钱财,但身为秦王的他却是缺钱少粮,若不是白泽已经白母暗中资助,其或许还无法这般顺利将影密卫建成,甚至那宗室中人也无法这般迅速倒向于他。

        更何况,文信侯私铸货币早已在秦国权力阶层中传得沸沸扬扬了,甚至那长安君成蟜也曾私铸货币。

        封君封侯者,在其封邑铸钱发行也触犯秦法,但文信侯与长安君却是特例,两人不是权倾朝野便是身份尊贵。

        当下,对嬴政而言,无论是影密卫还是其他事项皆需要不菲的钱财,虽他可利用秦王之便取得不菲的钱财,但他需要隐藏些东西,自然是不能使用由秦国王庭所出的钱财。

        而且,其所需钱财可是不菲,虽无白泽那般骇人,但亦是一天文数字,拉拢宗室、培植影密卫所花费也是不小。

        “泽弟,想必你私铸了不少金币吧?”

        七国间流传有“一金二帛三铜币”的戏言,人有三六九等,同样的,货币也有三六九等,其中便是以金为最珍贵。

        “这几年我们两人用度几乎七三开吧!加之母亲也在大量笼络宗室贵族,所需钱财也不少个小数目。”白泽话语间也是颇为无奈,虽有商业收入与私铸货币做后盾,但他仍是有些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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