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暗地里便有着数个金矿在大肆开采,又有公输家族专门制造的开采器械倒是发展迅速,如今其效益倒是令白泽颇为欣喜,不然也负担不起白泽麾下的诸多势力的消耗。

        眼下的七国毕竟交通不便,加之七国间互相攻伐,商业始终限制太多,所获之利虽颇丰,但与直接铸造货币而言却是显得有些麻烦。

        乱世当用非常之法,私铸造货币在七国未一统之时倒是可大肆推进,也正好借机搜刮其余六国财富,继而又充实白泽自身。

        毕竟单单凭借权势是玩不转朝堂的,手中还需要足够的钱,文信侯能有如今的权势,他那庞大的财力可是发挥了重要作用。

        思索间,白泽手中却是出现一枚泛着微微金黄色泽之物。

        “嗯?私铸货币?”见此物,一旁的嬴政也是一愣,但转念一想,也是在意料之中,这也使得他持续数年的怀疑或许有了结果。

        而此物正是白泽麾下铸造坊所造之金币,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其与韩国流通金币别无二致,甚至略微更加精细。

        “泽弟,这是你私自铸造的金币?”说话间,嬴政神色都凝重了几分,身为秦王的他自然知晓秦国内也有富商巨贾私铸货币,但大多铸造之物良莠不齐,对大秦影响有限。

        但白泽所铸造之物其之细致程度丝毫不输各国官方所铸造的金币,可以说其危害程度远胜其他。

        “不错,如今唯有此法能够短时间内使我两人有足够的财力培养势力,不然你那影密卫也不会那么容易建立。”说话间,白泽也并未被嬴政那怪异的神色影响,倒是将手中的金币抛向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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